“安危?马家若老小有什么损失,那才是敌人的目的。”骆尘看着那些在火焰边缘迟疑不前的官兵,程钥的想法无非是既然无法突入,那只能等着马家的主力从外面驰援而来,但时候府中精兵都被抽调,短时间内无法赶回来,等他们回来可能已经晚了。

        说完,骆尘猛地一拽马缰,让马头对准着火的牛车。

        “骆尘!你疯了?那是火场!”程钥的惊呼被抛在脑后。

        骆尘不理她,直接双腿猛夹马腹,马儿长嘶一声,直接从燃烧的牛车上方飞跃而过。

        火焰灼焦了马鬃,惊叫中马儿挣扎着向一边逃去,将骆尘甩下马来,但他顾不得许多,直接扎进了那片被血色浸透的火海。

        马府内部已是一片火场,马家的精锐正规军此时正巧被抽调至效外远方,留在府内的多是亲随府兵和老弱。

        骆尘一路杀进内院,到处是断肢残臂。

        血砂教的刺客手持弯刀,不断砍杀着都带走一名马家仆从的性命。

        骆尘一路向前,在马府内宅的最深处,那是供奉祖先灵位的后堂,也是马家最后的一道屏障。

        只见一道矫健的身影在火光中飞舞,那是马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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