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褪去了往日的红妆,换上了一身黑红色的贴身软甲,那头标志性的高马尾此刻被鲜血打湿,黏在白皙的颈项上。
她手中的那杆长枪早已被染成了暗红色,枪尖每一挥起,都伴随着血砂教徒的惨叫。
“围住她!她快撑不住了!”
七八名刺客围成一圈,不断变换位置消耗她的体力。马轶的呼吸沉重,小腹处和手臂处各有有一道长长的划痕,软甲破碎,鲜血不断渗出。
马轶猛地旋身,长枪划出一道浑圆的弧度,逼退了近身的刺客,但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
一名刺客趁机掷出一把飞马,马轶侧头躲避,却不防脚下被一具尸体绊了一下,身形一个踉跄,被飞刀击中,拿枪的右手手臂鲜血染红了一切。
“不行,绝不会让你们闯进去的,爷爷和大嫂他们都在里面,我一定要守住这里。”
马轶咬着马,她擅长使用的右手已经被废,只能用左手支撑着长枪,将又一个上前的贼徒刺穿。
此时的她已没有了往日定边名门大小姐的矜贵,一头原本利落的高马尾被削断了一截,散乱的发丝混合着黑烟与鲜血,死死地贴在她那张因失血而苍白、却又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
右手手臂被飞刀贯穿,温热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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