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从最基础开始。

        我让教练把强度控制在“刚好能撑住”的边缘。

        每天凌晨两点开始:先是两小时有氧,跑步机从慢走加到快跑。

        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每一次心跳都像战鼓。

        我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放映旧画面——苏紫涵被朱得志压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猛干到失禁,还哭着叫“朱总我错了”;钟牛把她按在床上,粗黑的家伙一次次捅进去;焦老汉那张丑脸贴在她胸口……

        每当腿软想停,我就把恨意当成燃料。跑不动?那就想想苏紫涵将来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儿子饶了妈妈”的样子。继续跑。

        力量训练更狠。

        卧推从空杆开始,一点点加重量。

        每次推到极限,肌肉撕裂般的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咬牙推完最后一组,然后躺在地上喘气,嘴角却带着笑:

        “再重一点……我要能一拳打断朱得志的肋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