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兴高采烈地讲述着从别处听来的、关于旅行者的新传闻。
我的沉默让她有些扫兴,但她只是撇撇嘴,又自顾自地哼着小曲走开,那轻快的背影仿佛要去寻找更能与她分享这份新奇的听众。
她对他……很感兴趣。
比对往生堂的任何客户,甚至比对那份婚约,都更感兴趣。
一种陌生的、冰冷的情绪,像藤壶一样,开始在我心脏最隐秘的角落里滋生、蔓延。
它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阴暗的东西——嫉妒。
这个男人凭空出现,做了一些我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然后就轻易地,夺走了本该投向我的目光。
不,那目光从未属于我,可那份契约,那顶帽子……它们是真实存在的。
契约就是契约。
某种本来只属于我的东西,现在有了被夺走的风险,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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