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被乾坤泰卦帽压着的婚约,是我给自己筑起的最后一道堤坝。
理智告诉我,只要有它在,只要她还承认这份契约,那么一切就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那个金发的英雄再怎么耀眼,终究只是个外人。
契约,是璃月的根基,是神明也认可的法则。
我一遍遍地用这个念头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相信,只要我埋头干活,把债还清,然后履行这份约定,胡桃就依然是我的。
她是我的。
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着的,她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并排在一起。
但这种自我安慰,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那个旅行者肆无忌惮的行为,轻易地捅破了。
我心里开始泛起一股酸涩的、像是吞了未熟的清心一样的味道。
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才会有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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