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南码头送一批往生堂定制的防潮棺木木材样品。
正午的太阳毒辣,把码头上的石板烤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味和汗臭。
就在那片混乱和嘈杂中,我看到了他。
那个金发的旅行者,还有……玉衡星刻晴大人。
她脱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紫色礼服,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紫色的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正蹙着眉听他说话。
我离得不远,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那种轻松而自信的笑容,他的手时不时地比划着,偶尔会凑到刻晴耳边低语几句。
而那位向来以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着称的玉衡大人,脸颊上竟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在他凑近时,身体还微微前倾。
他们在谈论码头的规划?
不,那不是谈公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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