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门缝后面,右手攥着18公分的鸡巴快速地上下撸动,掌心里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到开始顺着手指缝往下滴了,滴落在深色地毯上面浸出一小块深色的圆点。
我的膝盖跪在地毯上面发麻了,左手撑着门框的木质表面稳住身体,整个人的重心压低到几乎是趴伏的姿态。
心跳快到整个胸腔都在震,每一下心跳都和门缝里传出来的“啪”的肉响同步着,像是某种诡异的共振。
“小彬~?妈妈好爽~?他的鸡巴~?顶到妈妈花心了~?啊~?比小彬的~?还要深~?”
心灵感应里面她的声音又传来了,断续续的,被前后两端的夹击搅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全。
“比小彬的还要深”——这句话落进脑子里的时候,我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射精的前兆感从睾丸底部往上涌了一截又被我用力忍了回去。
酸的。爽的。被羞辱的。被取悦的。所有这些东西搅成了一团堵在我的小腹里面,压着,涨着,快要溢出来了但又还没有到那个临界点。
蒋伟信把鸡巴从妈妈的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水响,粗壮的柱身从她红肿丰满的嘴唇之间滑出,拉了好几根长的唾液丝线。
他抽出来大概是因为想换个角度或者想让妈妈喘口气。
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的瞬间,妈妈的嘴巴终于解放了,张开的丰满唇瓣之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嗲嗲的喘息声和后面被麦克斯继续抽插产生的呻吟声混在一起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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