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慢点~?太猛了~?啊~?”
她趴在床上,上半身微撑起了一截,两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按在了白色床单上面支撑着。
这个微撑起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从完全趴伏变成了稍微抬高了一些的角度——然后她的脸转向了门缝的方向。
她的美目——那双被快感泡得水汪的、半失焦的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在嘴巴被解放后的几秒钟的间隙里面精准地找到了那条两三公分宽的门缝。
找到了门缝后面趴着的我。
从门缝里对上她那双眼睛的瞬间,我攥着鸡巴的右手停了。
她的美目——满面酡红的、被前后两个男人操到半失神的俏脸上面那双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在看向门缝的时候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那层被快感浸透了的迷离水光还在,但在水光的底下,浮起了另一层东西。
那层东西——嗲嗲的。温柔的。“你看到了吧”的笃定。
还有一种“妈妈在想着你哦”的、只有我能读懂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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